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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篇23篇
在復活裡經歷神在曠野的牧養
,並在神的殿中享受神的筵席
诗篇23篇
在复活里经历神在旷野的牧养
,并在神的殿中享受神的筵席
〔曾華希專欄〕
〔曾华希专栏〕
| A 經歷神在曠野的牧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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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1 | (大衛的詩。)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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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2 | 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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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在神的引導裡行走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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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3 | 他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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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4 |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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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經歷神在祂見證裡的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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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5 | 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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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在神豐富的供應裡住留在神的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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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6 |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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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
A, B, C, A', B', C' ... 是詩的分段結構。如同中文詩的對句、段落。A 和 A' 在內容上相對稱,B 和 B' 或 C 和 C' 是另一個概念或內容。詩的分段結構,可以幫助我們更好理解詩的內容,以及詩人的邏輯思維,也能給我們一些靈感。
本詩篇是許多基督徒都喜歡的詩,不僅是因為它只有六節,容易背誦,更是因為它內容美麗又豐富,字句緊湊,句句都是可實際經歷的,充分表達我們對神愛之眷顧的欣賞和珍愛,信心和盼望。當然,這詩也描述我們在患難中所得的安慰,以及對來世應許的盼望。這也是為何這詩常在聖徒喪葬聚會裡誦讀的原因。
這詩的特點之一,在於它是非常個人的、主觀的。例如:詩人用「我必不至缺乏」,「我也不怕遭害」,「我的福杯滿溢」等來描述他在神看顧下的經歷和滿足。這詩的特點之二,在於它用圖畫式的寫法描述我們對今世或來世的盼望。例如:「躺臥在青草地上」,「在可安歇的水邊」,「行過死陰的幽谷」,「擺設筵席」等表現了信徒對今世和來世的憧憬。當然,詩人的這些經歷的描述並不是指將來,但仍有許多人把它應用在要來的或是死後的天國經歷。
我們今天來解釋這篇大衛的詩,我們得從屬靈的角度來看這些經歷的取用。我們要先認識,聖靈在祂的主宰裡,將詩篇二十三篇夾在二十二篇之後,是為要我們知道主在二十二篇所經歷的十字架的苦難,以及藉著祂的復活所成就的救恩,今天成為我們在二十三篇裡的經歷和享受。所以詩篇二十三篇是我們在復活裡的經歷,是在我們主觀取用復活的生命時經歷主的救恩而有的。這些都不是在宗教的情操裡經歷的,否則,我們會以為這些是來世「樂園」的景況。
當大衛來描述神的救恩的經歷時,他先說到神是他的牧者(詩23:1a)。「神是我的牧者」說出神慈愛的牧養,為要來負我們一生全權的責任。祂的牧養包含了看顧、保護、餵養、帶領、管教和成全。祂的看顧是溫柔的;祂的保護是細心的;祂的餵養是豐富的;祂的帶領是多方多面的;祂的管教和成全是滿帶智慧和愛心的。這神的牧養是我們一生之久的,就如大衛的先祖雅各所說:「一生牧養我直到今日的神」(創48:15)。在這一生的牧養裡,從我們在母腹裡和我們的出生,我們的成長,我們的婚配和家庭,我們的工作和定居的疆界,我們的年歲和安息。神是何等的樂意來向我們施恩,來負我們的責任,只要我們願意接受祂的安排和主宰。
大衛說到他對那牧者的經歷時,他見證說「我必不致缺乏」(詩23:1b)。「我必不致缺乏」也可譯作「我必無所需」。「不缺乏」說出祂供給的豐富;「無所需」說出我們對祂供應的滿足。我們的牧者既是那能使無變有之創造的神,又願意負我們一生的責任、擔負我們的重擔、給我們權利到祂面前去祈求,我們怎會缺乏?祂既將祂的獨生愛子為我們捨了,豈不也把萬物和祂一同的白白地賜給我們嗎(羅8:32)?祂既把最有價值的給我們,我們怎會不滿足、怎會還有所缺呢?我們若會有「缺乏」,可能是我們對祂的用心不夠認識,因此還要自己承擔,不肯到祂面前去祈求。我們若還有「所需」,可能是我們不夠認識祂的價值,不懂得取用祂的豐富,或是還有其他的貪圖。今天我們在信心裡,若確實知道祂向我們的愛意和用心不變,若我們也親嘗到祂生命的甘美和豐富,我們就必不缺乏,也必無所需。
神作為我們的牧者,「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詩23:2a)。「青」是指新芽嫩草,說出神供應的鮮嫩、甘美、滿了生命的活潑能力。「草地」說出豐富的供應和享用的便利,也說出安適的家園,就如這字也用在「雅各的住處」(哀2:2)。因此,神的供應總要帶出神的教會,我們的家園。那裡有豐富的供應,那裡就是我們的家園。「躺臥」(râbats)是指「蹲伏」或「跪」,如羊把四肢折曲而躺下。「蹲伏」是指我們的降服;「跪」說出我們的知恩。這說明我們的手若還要幹、要做,我們的腳若還要不斷的走動,我們若不懂得信靠、若仍想憑自己,神就無法使我們「躺臥」,我們也就享受不到祂滋潤、甘美、豐富、安舒的供應了。
神作為我們的牧者,祂「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詩23:2b)。這裡的「領」(nâhal)是細緻的(如這字用在:「量著……孩子的力量慢慢地前行」,創33:14)、周全的(如這字用在:「賜他們四境平安」,代下32:22)、小心翼翼的(如這字用在:「慢慢引導那乳養小羊的」,賽40:11),以大能大力扶持的(如這字用在:「你憑能力引他們」,出15:13;或:「軟弱的,就使他們騎驢」,代下28:15)。這是神在牧養中對我們的顧惜。「安歇」是指「平靜」、「安詳」、「隱蔽的」,是無人、無物可來干擾的。「水邊」可指溪流邊,或是井旁。「溪流邊」就是主作為我們活水的供應,解我們的乾渴。「井旁」就是教會作為我們歡然取水之處,是與眾聖徒在靈中一同飲於和享用的。這「井旁水」的實際取用,就是我們在靈中,也是在主的話裡的享受。這是在教會裡與聖徒一同取用的。這「可安歇的水邊」不僅能解我們的乾渴,也能成為我們的保護,不受外界的攪擾,因為「可安歇的水邊」也是隱蔽的。
在我們跟隨主的一生裡,神要作我們的牧者,使我們躺臥在青草地上,在可安歇的水邊。「青草地」雖可躺臥,「水邊」也可安歇,但神我們的牧人知道我們的需要,祂還要帶我們從一個「青草地」到另一個「青草地」,從一個「水邊」到另一個「水邊」。我們跟隨主的一生是不斷往前、跟進的。當我們躺臥飽足了,祂又要帶我們進入另一個更高、更深的領域。當我們安歇滿足了,祂又領我們進入另一個更豐富、更實際的取用和經歷裡。每一個「青草地」和「可安歇的水邊」是叫我們暫時歇息,好得再續的加力,能夠再往前。所以大衛說:「祂使我的靈魂甦醒」(詩23:3a)。「甦醒」(shûb)有「回到原點」或「再續」之意,是心意和態度的轉回,也是力量的恢復。我們一生跟隨主的難處,就是常常走走就不前了。特別找到躺臥和安歇之處後,就失去目標,反以「躺臥」和「安歇」成為追求目的了。這些的追求不知不覺就變成大過神在我們身上所要成就的旨意了。神知道我們的需要,祂知道我們何時需要躺臥和安歇,但祂也知道何時我們需要再往前走。祂的牧養不僅是顧惜和餵養並保護,更是為要發展我們裡面最大的潛能,成就我們生命最高的價值和功用。為著我們的成長、成全和發展,神要帶我們再往前,直走到路終。
神對我們的牧養是滿了供應和顧惜的。這些的供應和顧惜構成我們與主的經歷,使我們的一生滿了詩意、多姿多彩的閱歷、並滿有豐富、滋潤的神聖生命。但神的牧養也一定帶著對我們的帶領,使我們行走屬天的道路,達到祂的旨意和目的。詩篇的第一篇就已經向我們啟示對這道路看見的必須,否則所有的經歷的點點滴滴雖可以集成許多,但都構不成一條線或一個面,達不到目的。所以神對我們的牧養是有帶領和目的的。大衛說:「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詩23:3b)。這裡的「引導」(nâchâh),不同於二節的「領」(nâhal)。這「引導」有如神在曠野裡雲柱、火柱的「帶領」,祂在前頭行,引導以色列民到目的地;有時亦會轉到他們後面為他們阻擋仇敵、保護他們。祂的「領」是根據我們的狀況,但祂的「引導」是根據祂的名。在祂的「引導」裡,不管我們準備好沒有,雲柱一上升起行,我們得跟隨祂行,不是祂來遷就我們。祂要引導我們「走義路」,直達到神的目的。這「義路」是一條照著祂的法則,根據於祂的標準,彰顯祂的公義的路。這「義路」是藉著基督的救贖所鋪成,但卻要我們以在我們裡面聖靈的製作和構成的義走出來的。這「路」(ma‛gâl)不是大道,因那是引向死亡的。這路曲折,鮮有人走過,但卻引向永生。這路就我們個人的經歷來說是「環道」,似是不斷繞圈子,卻是一直往前、向上的。
為達神的旨意和目的,我們的牧者會使我們得祂的顧惜和安慰,但祂卻不願我們一直在安逸裡。祂要帶我們再往前走。祂不要我們走迂迴的路,乃要帶我們走直路。這直路有時就不得不經過死蔭的幽谷(詩23:4a)。「幽谷」可以說是我們在地上所經歷的為難處境。「幽谷」也可能是我們所面臨的一些挫折、灰心。但其實「幽谷」並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死蔭」。「死蔭」是那些「環山和峻崖」投影下來的蔭影。「幽谷」若有神的同在其實並不可怕,因為是祂親手帶領我們經過,也是祂在智慧和恩典裡量給我們經歷的。祂不會讓「毒害」臨到我們的。但我們卻會對祂的帶領心生疑懼。要能不害怕「遭害」,我們的眼目必須專注在我們的牧者身上。就如彼得要求與主同在海上行走,主答應他可以來,但他眼目並不專注在主身上,卻轉去看風浪,因此就沉下海了(太14:28-31)。主願意我們在海上與祂同行,而不僅是在船上有祂與我們同在。
我們要知道「幽谷」不是平原,只有在山崖間才有「幽谷」。神要我們過的生活是在「高山上」的生活,不是「平原」的生活。「山上」的生活才是真正艱苦的生活,因為這樣的生活有高、有低。但我們若覺得「山上」生活太艱苦無力勝過,神的標準太高遙不可及,那「山上」就要成為叫我們害怕的「死蔭」了。當天使要傾覆所多瑪和蛾摩拉的時候,曾勸羅得要逃到山上去(創19:17),但羅得卻怕逃到山上會沒命,就求天使讓他留在瑣珥(意「小山」或「小丘」)(創19:19-20)。羅得就是怕難,要找一個容易的,結果最後還是不得不到山上去(創19:30)。我們跟隨主的牧養,不能怕難而想要容易、想要便宜的路,像羅得一樣。神要帶我們走在「山上」,最終我們還是不得不跟著走。雖然祂可能帶我們暫時走過「幽谷」,但只要有祂同在,我們就不需要害怕遭害。
大衛如何知道他牧者的同在?他知道牧者的同在,一面是因為他聽見牧者的聲音,他熟習牧者的呼喚。但另一面,牧者的杖和竿,都安慰了他(詩23:4b)。「杖」是牧人用以保護羊群免受豺狼的攻擊的。此杖不是為著牧人行走或管教羊的(如:民21:18),乃是為著護衛羊,使神的子民成為「獨居的民」從世人中分別出來(如:彌7:14)。「竿」是牧人用以點撥羊免得羊離開羊群或偏離該走的路。此竿點撥間有時似是管教或責打,但其實是為改正或引導。這裡的「安慰」就是使我們「舒一口氣」,不再感覺害怕或無助。所以,在我們的經歷中,我們越有分別,我們就會越覺得穩妥並把握;我們越順服祂的調整,我們就會越覺得祂的看顧、祂的安慰。
前一段是經歷神作我們的牧者,引導我們在這世上的曠野行走義路。這是我們一生的歷程。但後一段卻是經歷神作筵席的主人,為著我們能在神的殿中住留,作祂的見證。這是我們一生蒙福的見證。這兩樣的經歷是並行的,不是在曠野行走就不再殿中住留,也不是在殿中見證就不再曠野接受引導。
大衛說:「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詩23:5a)。就我們的經歷來說,神是在教會裡為我們擺設筵席。我們每週的主日擘餅,就是主為我們而設的筵席。在曠野裡只有嗎哪,沒有筵席,只有在教會裡,才有豐富的筵席。我們每週主日都是來赴主的邀請,主日擘餅不是屬人的會,是主的見證,見證主的得勝,是為著祂的榮耀的,而不是為著我們的餵養的,雖然我們的參與也使我們得著飽足。
「在我敵人面前」說出一個屬靈的爭戰。當我們為著神的見證而活的時候,我們才有這許多的敵人。但我們不需害怕,因為有主為我們擺設筵席,作我們的避難所。這些敵人的攻擊奈何不了我們,反成了我們的食糧(民14:9)、我們的力量,也是我們享受與主同在的餘興節目。
在主為我們預備的筵席裡,我們要來見證:「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詩23:5b)。這裡的「膏」有別於為著君王和祭司的設立和就職的「膏」。這「膏」(dâshên)意思是「使其油潤」,表明「豐裕」(箴11:25)。「膏」可譯作「脂油」,是指祭物的精華 (申31:20),或「灰」(出27:3,民4:13),是最完全的奉獻。而這裡的「頭」(rô'sh)是指我們最易受動搖的部位。我們的心思最易受攪擾,但聖靈要帶著神聖生命的豐裕來塗抹,以致神聖的屬性能構成、組織在我們裡面,分別並改變我們的心懷意念。就我們這面來說,我們越有絕對的奉獻,就越有神的豐富的享受。奉獻越徹底、越完全,我們的心思越不受惡者的攪擾。我們的三心二意,或患得患失,是我們對神奉獻不完全的徵兆。
「福杯滿溢」是指主豐富的恩典要成為我們的永份,也成為我們的誇耀和讚美。這杯中滿溢的恩典是祂以自己的寶血為我們取得的福份,也是神與我們所立的約。這杯是我們的份、我們的產業,也是我們一生經歷的總和。我們人生的小杯雖小,但世上之物卻永遠裝不滿,那日在公義的神面前審判站立,我們若沒有主所給予我們的福杯,我們都要被發現虧缺和虧空。但我們若有主的血為我們取得的福杯,我們就能站立,我們的杯也就能滿。我們杯的滿溢與否,就決定在我們是否在神的新約下生活、工作、並見證。我們對神的約的取用越多,我們的經歷越豐富,我們的杯也越能滿溢。在這神的約裡,有我們對神的享受和繼承,也有我們該盡的義務和託付。
主所設立的筵席不僅要成為我們的避難所、成為我們的供應,這筵席的享受,更要引出我們的心志和奉獻,願意「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詩23:6b),見證「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詩23:6a)。前一段神的牧養要引我們走義路,後一段主的筵席要引我們住留在耶和華的殿中,也就是神的家、神的見證。在神的家裡,我們見證祂的豐富;在神的見證裡,我們讚美祂的得勝。我們的「住留」不該是閒懶的,我們要在教會裡感謝、稱讚主的恩惠和慈愛。「恩惠」是我們對主恩典的實際取用和享受,是神所給予我們一切的「好處」。「慈愛」是我們所經歷主的憐憫,使我們能在主裡享受神對祂獨生愛子的愛和在祂愛子裡面一切經綸的預備和運作。
「隨著」不是被動的跟隨,乃是主動積極的追捕。這「追捕」有時確實會令我們感覺受不了,甚至不敢領受。神是那樣的樂意將祂一切「好處」和「愛中的預備」賜給我們這些願意為祂的見證而活的一班人。但我們仍要注意,這節裡,祂恩賜的「隨著」在先,我們的「要住」在後。這表明神的寬大。神不是吝嗇的神,祂恩賜的「追隨」不會因我們「不住」而扣減。但另一方面,我們的「不住」卻會使我們無份與神的經綸和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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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经历神在旷野的牧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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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1 | (大卫的诗。)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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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2 | 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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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在神的引导里行走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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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3 | 他使我的灵魂苏醒,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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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4 |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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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经历神在祂见证里的筵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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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5 | 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使我的福杯满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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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在神丰富的供应里住留在神的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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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6 |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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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
A, B, C, A', B', C' ... 是诗的分段结构。如同中文诗的对句、段落。A 和 A' 在内容上相对称,B 和 B' 或 C 和 C' 是另一个概念或内容。诗的分段结构,可以帮助我们更好理解诗的内容,以及诗人的逻辑思维,也能给我们一些灵感。
本诗篇是许多基督徒都喜欢的诗,不仅是因为它只有六节,容易背诵,更是因为它内容美丽又丰富,字句紧凑,句句都是可实际经历的,充分表达我们对神爱之眷顾的欣赏和珍爱,信心和盼望。当然,这诗也描述我们在患难中所得的安慰,以及对来世应许的盼望。这也是为何这诗常在圣徒丧葬聚会里诵读的原因。
这诗的特点之一,在于它是非常个人的、主观的。例如:诗人用「我必不至缺乏」,「我也不怕遭害」,「我的福杯满溢」等来描述他在神看顾下的经历和满足。这诗的特点之二,在于它用图画式的写法描述我们对今世或来世的盼望。例如:「躺卧在青草地上」,「在可安歇的水边」,「行过死阴的幽谷」,「摆设筵席」等表现了信徒对今世和来世的憧憬。当然,诗人的这些经历的描述并不是指将来,但仍有许多人把它应用在要来的或是死后的天国经历。
我们今天来解释这篇大卫的诗,我们得从属灵的角度来看这些经历的取用。我们要先认识,圣灵在祂的主宰里,将诗篇二十三篇夹在二十二篇之后,是为要我们知道主在二十二篇所经历的十字架的苦难,以及借着祂的复活所成就的救恩,今天成为我们在二十三篇里的经历和享受。所以诗篇二十三篇是我们在复活里的经历,是在我们主观取用复活的生命时经历主的救恩而有的。这些都不是在宗教的情操里经历的,否则,我们会以为这些是来世「乐园」的景况。
当大卫来描述神的救恩的经历时,他先说到神是他的牧者(诗23:1a)。「神是我的牧者」说出神慈爱的牧养,为要来负我们一生全权的责任。祂的牧养包含了看顾、保护、喂养、带领、管教和成全。祂的看顾是温柔的;祂的保护是细心的;祂的喂养是丰富的;祂的带领是多方多面的;祂的管教和成全是满带智慧和爱心的。这神的牧养是我们一生之久的,就如大卫的先祖雅各所说:「一生牧养我直到今日的神」(创48:15)。在这一生的牧养里,从我们在母腹里和我们的出生,我们的成长,我们的婚配和家庭,我们的工作和定居的疆界,我们的年岁和安息。神是何等的乐意来向我们施恩,来负我们的责任,只要我们愿意接受祂的安排和主宰。
大卫说到他对那牧者的经历时,他见证说「我必不致缺乏」(诗23:1b)。「我必不致缺乏」也可译作「我必无所需」。「不缺乏」说出祂供给的丰富;「无所需」说出我们对祂供应的满足。我们的牧者既是那能使无变有之创造的神,又愿意负我们一生的责任、担负我们的重担、给我们权利到祂面前去祈求,我们怎会缺乏?祂既将祂的独生爱子为我们舍了,岂不也把万物和祂一同的白白地赐给我们吗(罗8:32)?祂既把最有价值的给我们,我们怎会不满足、怎会还有所缺呢?我们若会有「缺乏」,可能是我们对祂的用心不够认识,因此还要自己承担,不肯到祂面前去祈求。我们若还有「所需」,可能是我们不够认识祂的价值,不懂得取用祂的丰富,或是还有其他的贪图。今天我们在信心里,若确实知道祂向我们的爱意和用心不变,若我们也亲尝到祂生命的甘美和丰富,我们就必不缺乏,也必无所需。
神作为我们的牧者,「祂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诗23:2a)。「青」是指新芽嫩草,说出神供应的鲜嫩、甘美、满了生命的活泼能力。「草地」说出丰富的供应和享用的便利,也说出安适的家园,就如这字也用在「雅各的住处」(哀2:2)。因此,神的供应总要带出神的教会,我们的家园。那里有丰富的供应,那里就是我们的家园。「躺卧」(râbats)是指「蹲伏」或「跪」,如羊把四肢折曲而躺下。「蹲伏」是指我们的降服;「跪」说出我们的知恩。这说明我们的手若还要干、要做,我们的脚若还要不断的走动,我们若不懂得信靠、若仍想凭自己,神就无法使我们「躺卧」,我们也就享受不到祂滋润、甘美、丰富、安舒的供应了。
神作为我们的牧者,祂「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诗23:2b)。这里的「领」(nâhal)是细致的(如这字用在:「量着……孩子的力量慢慢地前行」,创33:14)、周全的(如这字用在:「赐他们四境平安」,代下32:22)、小心翼翼的(如这字用在:「慢慢引导那乳养小羊的」,赛40:11),以大能大力扶持的(如这字用在:「你凭能力引他们」,出15:13;或:「软弱的,就使他们骑驴」,代下28:15)。这是神在牧养中对我们的顾惜。「安歇」是指「平静」、「安详」、「隐蔽的」,是无人、无物可来干扰的。「水边」可指溪流边,或是井旁。「溪流边」就是主作为我们活水的供应,解我们的干渴。「井旁」就是教会作为我们欢然取水之处,是与众圣徒在灵中一同饮于和享用的。这「井旁水」的实际取用,就是我们在灵中,也是在主的话里的享受。这是在教会里与圣徒一同取用的。这「可安歇的水边」不仅能解我们的干渴,也能成为我们的保护,不受外界的搅扰,因为「可安歇的水边」也是隐蔽的。
在我们跟随主的一生里,神要作我们的牧者,使我们躺卧在青草地上,在可安歇的水边。「青草地」虽可躺卧,「水边」也可安歇,但神我们的牧人知道我们的需要,祂还要带我们从一个「青草地」到另一个「青草地」,从一个「水边」到另一个「水边」。我们跟随主的一生是不断往前、跟进的。当我们躺卧饱足了,祂又要带我们进入另一个更高、更深的领域。当我们安歇满足了,祂又领我们进入另一个更丰富、更实际的取用和经历里。每一个「青草地」和「可安歇的水边」是叫我们暂时歇息,好得再续的加力,能够再往前。所以大卫说:「祂使我的灵魂苏醒」(诗23:3a)。「苏醒」(shûb)有「回到原点」或「再续」之意,是心意和态度的转回,也是力量的恢复。我们一生跟随主的难处,就是常常走走就不前了。特别找到躺卧和安歇之处后,就失去目标,反以「躺卧」和「安歇」成为追求目的了。这些的追求不知不觉就变成大过神在我们身上所要成就的旨意了。神知道我们的需要,祂知道我们何时需要躺卧和安歇,但祂也知道何时我们需要再往前走。祂的牧养不仅是顾惜和喂养并保护,更是为要发展我们里面最大的潜能,成就我们生命最高的价值和功用。为着我们的成长、成全和发展,神要带我们再往前,直走到路终。
神对我们的牧养是满了供应和顾惜的。这些的供应和顾惜构成我们与主的经历,使我们的一生满了诗意、多姿多彩的阅历、并满有丰富、滋润的神圣生命。但神的牧养也一定带着对我们的带领,使我们行走属天的道路,达到祂的旨意和目的。诗篇的第一篇就已经向我们启示对这道路看见的必须,否则所有的经历的点点滴滴虽可以集成许多,但都构不成一条线或一个面,达不到目的。所以神对我们的牧养是有带领和目的的。大卫说:「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诗23:3b)。这里的「引导」(nâchâh),不同于二节的「领」(nâhal)。这「引导」有如神在旷野里云柱、火柱的「带领」,祂在前头行,引导以色列民到目的地;有时亦会转到他们后面为他们阻挡仇敌、保护他们。祂的「领」是根据我们的状况,但祂的「引导」是根据祂的名。在祂的「引导」里,不管我们准备好没有,云柱一上升起行,我们得跟随祂行,不是祂来迁就我们。祂要引导我们「走义路」,直达到神的目的。这「义路」是一条照着祂的法则,根据于祂的标准,彰显祂的公义的路。这「义路」是借着基督的救赎所铺成,但却要我们以在我们里面圣灵的制作和构成的义走出来的。这「路」(ma‛gâl)不是大道,因那是引向死亡的。这路曲折,鲜有人走过,但却引向永生。这路就我们个人的经历来说是「环道」,似是不断绕圈子,却是一直往前、向上的。
为达神的旨意和目的,我们的牧者会使我们得祂的顾惜和安慰,但祂却不愿我们一直在安逸里。祂要带我们再往前走。祂不要我们走迂回的路,乃要带我们走直路。这直路有时就不得不经过死荫的幽谷(诗23:4a)。「幽谷」可以说是我们在地上所经历的为难处境。「幽谷」也可能是我们所面临的一些挫折、灰心。但其实「幽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死荫」。「死荫」是那些「环山和峻崖」投影下来的荫影。「幽谷」若有神的同在其实并不可怕,因为是祂亲手带领我们经过,也是祂在智慧和恩典里量给我们经历的。祂不会让「毒害」临到我们的。但我们却会对祂的带领心生疑惧。要能不害怕「遭害」,我们的眼目必须专注在我们的牧者身上。就如彼得要求与主同在海上行走,主答应他可以来,但他眼目并不专注在主身上,却转去看风浪,因此就沉下海了(太14:28-31)。主愿意我们在海上与祂同行,而不仅是在船上有祂与我们同在。
我们要知道「幽谷」不是平原,只有在山崖间才有「幽谷」。神要我们过的生活是在「高山上」的生活,不是「平原」的生活。「山上」的生活才是真正艰苦的生活,因为这样的生活有高、有低。但我们若觉得「山上」生活太艰苦无力胜过,神的标准太高遥不可及,那「山上」就要成为叫我们害怕的「死荫」了。当天使要倾覆所多玛和蛾摩拉的时候,曾劝罗得要逃到山上去(创19:17),但罗得却怕逃到山上会没命,就求天使让他留在琐珥(意「小山」或「小丘」)(创19:19-20)。罗得就是怕难,要找一个容易的,结果最后还是不得不到山上去(创19:30)。我们跟随主的牧养,不能怕难而想要容易、想要便宜的路,像罗得一样。神要带我们走在「山上」,最终我们还是不得不跟着走。虽然祂可能带我们暂时走过「幽谷」,但只要有祂同在,我们就不需要害怕遭害。
大卫如何知道他牧者的同在?他知道牧者的同在,一面是因为他听见牧者的声音,他熟习牧者的呼唤。但另一面,牧者的杖和竿,都安慰了他(诗23:4b)。「杖」是牧人用以保护羊群免受豺狼的攻击的。此杖不是为着牧人行走或管教羊的(如:民21:18),乃是为着护卫羊,使神的子民成为「独居的民」从世人中分别出来(如:弥7:14)。「竿」是牧人用以点拨羊免得羊离开羊群或偏离该走的路。此竿点拨间有时似是管教或责打,但其实是为改正或引导。这里的「安慰」就是使我们「舒一口气」,不再感觉害怕或无助。所以,在我们的经历中,我们越有分别,我们就会越觉得稳妥并把握;我们越顺服祂的调整,我们就会越觉得祂的看顾、祂的安慰。
前一段是经历神作我们的牧者,引导我们在这世上的旷野行走义路。这是我们一生的历程。但后一段却是经历神作筵席的主人,为着我们能在神的殿中住留,作祂的见证。这是我们一生蒙福的见证。这两样的经历是并行的,不是在旷野行走就不再殿中住留,也不是在殿中见证就不再旷野接受引导。
大卫说:「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筵席。」(诗23:5a)。就我们的经历来说,神是在教会里为我们摆设筵席。我们每周的主日擘饼,就是主为我们而设的筵席。在旷野里只有吗哪,没有筵席,只有在教会里,才有丰富的筵席。我们每周主日都是来赴主的邀请,主日擘饼不是属人的会,是主的见证,见证主的得胜,是为着祂的荣耀的,而不是为着我们的喂养的,虽然我们的参与也使我们得着饱足。
「在我敌人面前」说出一个属灵的争战。当我们为着神的见证而活的时候,我们才有这许多的敌人。但我们不需害怕,因为有主为我们摆设筵席,作我们的避难所。这些敌人的攻击奈何不了我们,反成了我们的食粮(民14:9)、我们的力量,也是我们享受与主同在的余兴节目。
在主为我们预备的筵席里,我们要来见证:「你用油膏了我的头,使我的福杯满溢」(诗23:5b)。这里的「膏」有别于为着君王和祭司的设立和就职的「膏」。这「膏」(dâshên)意思是「使其油润」,表明「丰裕」(箴11:25)。「膏」可译作「脂油」,是指祭物的精华 (申31:20),或「灰」(出27:3,民4:13),是最完全的奉献。而这里的「头」(rô'sh)是指我们最易受动摇的部位。我们的心思最易受搅扰,但圣灵要带着神圣生命的丰裕来涂抹,以致神圣的属性能构成、组织在我们里面,分别并改变我们的心怀意念。就我们这面来说,我们越有绝对的奉献,就越有神的丰富的享受。奉献越彻底、越完全,我们的心思越不受恶者的搅扰。我们的三心二意,或患得患失,是我们对神奉献不完全的征兆。
「福杯满溢」是指主丰富的恩典要成为我们的永份,也成为我们的夸耀和赞美。这杯中满溢的恩典是祂以自己的宝血为我们取得的福份,也是神与我们所立的约。这杯是我们的份、我们的产业,也是我们一生经历的总和。我们人生的小杯虽小,但世上之物却永远装不满,那日在公义的神面前审判站立,我们若没有主所给予我们的福杯,我们都要被发现亏缺和亏空。但我们若有主的血为我们取得的福杯,我们就能站立,我们的杯也就能满。我们杯的满溢与否,就决定在我们是否在神的新约下生活、工作、并见证。我们对神的约的取用越多,我们的经历越丰富,我们的杯也越能满溢。在这神的约里,有我们对神的享受和继承,也有我们该尽的义务和托付。
主所设立的筵席不仅要成为我们的避难所、成为我们的供应,这筵席的享受,更要引出我们的心志和奉献,愿意「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诗23:6b),见证「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诗23:6a)。前一段神的牧养要引我们走义路,后一段主的筵席要引我们住留在耶和华的殿中,也就是神的家、神的见证。在神的家里,我们见证祂的丰富;在神的见证里,我们赞美祂的得胜。我们的「住留」不该是闲懒的,我们要在教会里感谢、称赞主的恩惠和慈爱。「恩惠」是我们对主恩典的实际取用和享受,是神所给予我们一切的「好处」。「慈爱」是我们所经历主的怜悯,使我们能在主里享受神对祂独生爱子的爱和在祂爱子里面一切经纶的预备和运作。
「随着」不是被动的跟随,乃是主动积极的追捕。这「追捕」有时确实会令我们感觉受不了,甚至不敢领受。神是那样的乐意将祂一切「好处」和「爱中的预备」赐给我们这些愿意为祂的见证而活的一班人。但我们仍要注意,这节里,祂恩赐的「随着」在先,我们的「要住」在后。这表明神的宽大。神不是吝啬的神,祂恩赐的「追随」不会因我们「不住」而扣减。但另一方面,我们的「不住」却会使我们无份与神的经纶和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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