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篇22篇
在基督的苦難裡,經歷被棄的悲痛,
在祂的復活裡,經歷大會的歡樂,
作福音的管道

詩篇22篇
在基督的苦難裡,
經歷被棄的悲痛,
在祂的復活裡,
經歷大會的歡樂,
作福音的管道

〔曾華希專欄〕

A  在被棄裡的呼求
22:1(大衛的詩,交與伶長。調用朝鹿。)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為什麼遠離不救我?不聽我唉哼的言語?
22:2我的神啊,我白日呼求,你不應允,夜間呼求,並不住聲。
B  在被棄裡對神的所是和見證的認定
22:3但你是聖潔的,是用以色列的讚美為寶座(或作:居所)的。
22:4我們的祖宗倚靠你;他們倚靠你,你便解救他們。
22:5他們哀求你,便蒙解救;他們倚靠你,就不羞愧。
C  在被棄裡對自己的認知
22:6但我是蟲,不是人,被眾人羞辱,被百姓藐視。
22:7凡看見我的都嗤笑我;他們撇嘴搖頭,說:
22:8他把自己交託耶和華,耶和華可以救他吧!耶和華既喜悅他,可以搭救他吧!
B'  在被棄裡將自己交託給神
22:9但你是叫我出母腹的;我在母懷裡,你就使我有倚靠的心。
22:10我自出母胎就被交在你手裡;從我母親生我,你就是我的神。
22:11求你不要遠離我!因為急難臨近了,沒有人幫助我。
C'  在人的攻擊裡
22:12有許多公牛圍繞我,巴珊大力的公牛四面困住我。
22:13他們向我張口,好像抓撕吼叫的獅子。
D'  內心的悲痛和煎熬
22:14我如水被倒出來;我的骨頭都脫了節;我心在我裡面如蠟鎔化。
22:15我的精力枯乾,如同瓦片;我的舌頭貼在我牙床上。你將我安置在死地的塵土中。
C"  肉身的傷痛和羞辱
22:16犬類圍著我,惡黨環繞我;他們扎了我的手,我的腳。
22:17我的骨頭,我都能數過;他們瞪著眼看我。
22:18他們分我的外衣,為我的裡衣拈鬮。
A'  在被棄裡的信心
22:19耶和華啊,求你不要遠離我!我的救主啊,求你快來幫助我!
22:20求你救我的靈魂脫離刀劍,救我的生命(生命:原文作獨一者)脫離犬類,
22:21救我脫離獅子的口;你已經應允我,使我脫離野牛的角。
A  在復活裡的讚美
22:22我要將你的名傳與我的弟兄,在會中我要讚美你。
22:23你們敬畏耶和華的人要讚美他!雅各的後裔都要榮耀他!以色列的後裔都要懼怕他!
22:24因為他沒有藐視憎惡受苦的人,也沒有向他掩面;那受苦之人呼籲的時候,他就垂聽。
B  在大會中的祝福
22:25我在大會中讚美你的話是從你而來的;我要在敬畏耶和華的人面前還我的願。
22:26謙卑的人必吃得飽足;尋求耶和華的人必讚美他。願你們的心永遠活著!
B'  在列國中的治理
22:27地的四極都要想念耶和華,並且歸順他;列國的萬族都要在你面前敬拜。
22:28因為國權是耶和華的;他是管理萬國的。
22:29地上一切豐肥的人必吃喝而敬拜;凡下到塵土中不能存活自己性命的人都要在他面前下拜。
A'  在復活裡的傳揚
22:30他必有後裔事奉他;主所行的事必傳與後代。
22:31他們必來把他的公義傳給將要生的民,言明這事是他所行的。

說明:
A,  B,  C,  A',  B',  C' ... 是詩的分段結構。如同中文詩的對句、段落。A 和 A' 在內容上相對稱,B 和 B' 或 C 和 C' 是另一個概念或內容。詩的分段結構,可以幫助我們更好理解詩的內容,以及詩人的邏輯思維,也能給我們一些靈感。


本詩可分為明顯的兩大段。第一大段是詩人經歷人的攻擊和被神的遺棄。第二大段是詩人經歷神的拯救,在大會中的讚美和見證。但這詩無疑是主耶穌在受難時的經歷,是祂作為我們罪的代替,在十字架上受神審判的內在描述,以及祂在復活裡使我們成為祂的弟兄,在教會裡的讚美和見證。也只有在主耶穌的經歷裡,才能使這兩段合理地歸納在同一個詩的體裁裡。

在第一段裡,大衛連問了三次:「為什麼離棄我?為什麼遠離不救我?不聽我唉哼的言語?」(詩22:1)。每一次比前一次更糟、更急。這是他在痛苦中的呼籲。「不救」和「不聽」更說出他對神離棄的痛心。第三句和第二句併在一處,更說出他的著急。主耶穌在十字架上只引用了第一個問句:「我的神,我的神!為什麼離棄我?」(太27:46,可15:34),更說出祂那時的痛苦掙扎,以致後面的兩句問話,他已無力氣說出。大衛雖曾經歷神不回應他的禱告,不救拔他的痛苦,但還不至於像主耶穌在十字架上那樣的痛苦、消耗,甚至連呼吸也都扎心刺痛的經歷。這提醒我們,我們所受的痛苦沒有比主耶穌更甚的,所以我們得相信祂能了解我們的痛苦,且能體恤、同情我們的軟弱。

大衛何止呼求三句?他是白日呼求,夜間也呼求,並不住聲(詩22:2)。我們可以學大衛,雖得不著神的答應,我們還得晝夜不住的禱告神,知道祂在垂聽,知道祂是可交託的神。他雖經歷被神離棄,不回應他的禱告,但他並不灰心失望,乃是憑著信心更多到神面前去祈求而不住聲。他先求神不要遠離,再求祂施行拯救和幫助(詩22:19)。我們與神的距離,該是我們首要的祈求。我們常犯一個錯誤,就是求許多的事物,求難處的解決,卻忽略我們與神的距離和關係,難怪我們的禱告常是沒有效率。

大衛把自己交託給神的拯救,因為知道祂是救主(詩22:19b)。祂能救我們,也更樂意救我們,因為這是祂作為「救主」的職責。大衛求神救他的靈魂脫離刀劍,救他的生命脫離犬類(詩22:20)。這裡「生命」原文作「獨一者」,意思是這是他現唯一僅存的有價值的物件了,因為他的所有已被剝奪、刮分,只剩下皮和骨頭了(詩22:17-18)。這提醒我們不要求其他的身外之物,卻忽略我們最重要有價值的生命。我們要保守我們的靈魂勝似保守一切。

大衛不住的祈求,是帶著信心的堅持的。他相信神已經應允了他(詩22:21)。雖然他看不見神在環境裡的成就,但他卻選擇相信神。他求神救他脫離犬類的手、獅子的口、野牛的角。「手」原文也作「能力」(power)。「角」是指「權勢」或「力量」。雖然惡者的攻擊不斷,他們的威脅也不停止,但我們要相信,神已經消除他們的權勢和力量。就如在我們的經歷裡,我們還會因罪失腳絆跌,死亡也會臨到,但死亡得勝的權勢已消除,死亡的毒鉤(罪)也已失去其力量(林前15:55)。這我們要相信神已作成了、已應允我們了。

大衛一面不住地向神呼求,訴說他被神離棄的悲痛,但另一面他也來訴說他對神的信心。他的禱告不是在強迫神照他的意願做。他還是尊重神,不使他的苦求成為要脅。所以他說:「但你是聖潔的,是用以色列的讚美為寶座的」(詩22:3)。主耶穌在十字架上被神離棄,並不是因為祂有罪或是祂有什麼言行舉止是違背神、不照祂的旨意行的。那時,神使祂成為罪,將世人所有的罪惡都歸在祂身上,所以聖潔與罪不相容的神,不得不離開祂,使祂這無罪的代替我們這些有罪的,在神面前接受本是我們應得的審判(林後5:21)。當然我們不知道為什麼大衛會經歷神的離棄,但他願意神仍然顧到祂自己的聖潔,而不是僅是可憐他的處境而來回應他的祈求。他願意神維護祂的聖潔,過於對他的應允。這是他的信心的表現。

在大衛信心的認定裡,神是用以色列的讚美為寶座的。這說明神的權柄與我們的讚美是息息相關的。讚美是我們向神的交械、降服;是我們照著神的所是、所作、所成來讚美祂,而不是根據我們的感覺和狀態。即或我們沒有感覺,裡面渾沌、空洞、不配,我們仍要讚美神。讚美神不在於我們夠不夠得上、配不配說出美言,乃在於神,因這是祂應得的。這裡提說「以色列」,就是「神的見證」的讚美,說出大衛在他信心的認定裡,他看重對神見證的維護過於他個人祈求的得答應。別人倚靠神,哀求神,便蒙解救,並不羞愧(詩22:4-5),但他卻被神離棄、神不救、不聽,使他更為羞愧。但他還是尊重神的主權,相信神維護祂見證的決心,過於他個人所受的羞愧。這也是我們信心該有的表現。

大衛對於神的信心和認定,還有一點,就是他對神主權的認定和對神完全交託的心。他說:「是你叫我出母腹的,我在母懷裡,你就使我有倚靠的心。我自出母胎就被交在你手裡。從我母親生我,你就是我的神」(詩22:9-10)。他的出生,是神的命定;他的倚靠之心,是神的賜予;他一生的目標和果效,是交在神的手裡。因為祂是我的神,所以祂有定奪我命、我前途的主權。因為祂是我的神,我的成長、構成、價值和功效,祂全來負責。大衛在他的急難和無助裡,他來求神不要遠離(詩22:11)。他把自己完全地暴露在神面前,一面不住地祈求,一面敞露自己的無助無倚、無能無力,完全沒有保留。這是一個完全交託的赤子之心,如同無助的孩子撲倒在父親的懷裡。

大衛在他無助裡,對神有一個健康的認定,顯示出他對神的信心。但他也在如此無望的光景裡,產生他對自己的一種消極的認知。他說:「但我是蟲,不是人,被眾人羞辱,被百姓藐視」(詩22:6)。「蟲」在這裡表示卑賤、無力抗拒、不被尊重的。主耶穌在世時,祂是如此被藐視、被厭棄的(賽49:7, 53:3),但祂並非無能力保護自己,而是祂選擇不抗拒(賽50:6)。許多時候為著我們屬靈生命的成長和成熟,神量給我們處境,經歷被人藐視、厭棄、欺負,是為叫我們這人被破毀。因著破毀,我們能經歷更深恩典和能力。就如一首詩歌所說:「破毀帶我到主懷……風浪無情的損傷,使我主懷享餵養……像似殘忍的摧毀,實是化裝的恩惠!毀後乃是在主手,有主自己來看守。」但若經歷破毀只叫我們哀嘆,對自己產生負面消極的認知,那就不健康。當大衛說:「我是蟲,不是人」,若應用來描述主的經歷,那是對的、健康的。但若應用在他身上或在我們身上,那就不健康。我們不能因那些經歷,叫我們忽視神造我們人的尊貴價值和崇高目的。好在大衛在下一段馬上說到神在他的出生裡的主宰(詩22:9-10),我們才能確定他不是如此消極地看自己。是神叫我們出母腹,所以是祂定奪了我們的生存價值。是神使我們自出母胎就被交在祂手裡,所以我們的成長和功用是為祂所用以來成就祂目的的。或許這消極的說話,是大衛在他情緒裡的波折。但我們更相信這是他對主耶穌在肉身裡經歷的刻畫。

大衛經歷神的離棄,使他在人面前蒙羞、被恥笑。他說:「凡看見我的都嗤笑我,他們撇嘴搖頭,說:‘他把自己交託耶和華,耶和華可以救他吧!耶和華喜悅他,可以搭救他吧!’」(詩22:7-8)。這就是主耶穌在十字架上所受世人的羞辱(路23:35)。那些法利賽人在旁看祂受難,因著嫉妒的心,就在那裡幸災樂禍,甚至挑戰祂作神兒子基督的身份。他們「撇嘴」表示輕視、不屑祂的生存價值。他們「搖頭」表示不認同祂的教訓和作為。就大衛的經歷來說,他如此描述,是在表明他對自己的認知。他知道他對神的信靠,會引來人在嫉妒裡的挑戰,打擊他對世人的見證。所以我們就此也要認識,我們在世人中是得不到人的同情、得不到人的了解的。我們要知道在世人中,我們沒有可投訴、可傾心的對象。我們只能含著眼淚,到阿爸父那裡,投進祂慈愛、安慰的懷抱裡。

接下來有三段,我們應用在主耶穌受難的經歷上會更合適。前一段(詩22:12-13)和後一段(詩22:16-18)是在主耶穌身外發生的變故。中間一段(詩22:14-15)是在主耶穌身內發生的變故。首先,大衛說:「有許多公牛圍繞我,巴珊大力的公牛四面困住我。」(詩22:12)。「巴珊」是今日的哥蘭高地,因長年雨水豐富,土地肥沃,所產的牛特別壯大。因此這裡巴珊公牛表徵大力、驕傲(賽2:13)、強勢的敵人。其可怕之處在於它那致命的「角」(詩22:21)。主耶穌在祂被抓拿時,那些羅馬兵丁和祭司長的僕役,以及那些喊要釘祂十架的民眾,就是如此的來勢洶洶,帶著死亡的威脅,不正是這裡公牛的寫照嗎?「巴珊」原文也含有「睡著者」。若這解釋是對的,那它可能表徵死亡的權勢或力量,是那隱藏看不見的敵人。大衛提到敵人的攻擊、傷害時,先說到「公牛」,但當他要求神的幫助和解救時,最後提到「野牛」,並且他相信神已經使他脫離了它們的「角」(詩22:21)。這說明即或我們還在經歷敵人的攻擊,但我們要有信心神已使我們脫離死亡的轄制。

其次,大衛又說:「它們向我張口,好像抓撕吼叫的獅子。」(詩22:13)。「獅子」表徵強暴、殘忍(賽38:23)、有權有位的敵人。它們的可怕之處在於「口」的抓撕吼叫。因此「獅子」表徵那些在權位上,以口中的號令草菅人命的人。羅馬總督、希律王、祭司長和法利賽人、民間的長老,正是這裡獅子的寫照。

再次,大衛又說:「犬類圍著我,惡黨環繞我;他們扎了我的手、我的腳。我的骨頭,我都數過,他們瞪著眼看我。他們分我的外衣,為我的裡衣拈鬮。」(詩22:16-18)。「犬類」和「惡黨」表徵那些倚勢凌人、被人利用來作傷人的工具。兵丁把主耶穌釘在十字架上,就如這裡所說:「他們扎了我的手、我的腳」(詩22:16)。他們剝去祂的衣裳,讓祂赤身羞辱地掛在木頭上;群眾也「瞪著眼看祂」,使祂備覺羞愧、無地藏身,以致祂自覺地說「我的骨頭,我都能數過」(詩22:17)。多年的辛勞、飢餓不飽、休息睡眠不足,已使祂只剩皮包骨,在眾目睽睽下更是自覺。那些兵丁還「分祂的外衣,為祂的裡衣拈鬮」(詩22:18)。主耶穌在十字架上時,那些兵丁確實如此向祂行了(太27:35,可15:24,路23:34,約19:23-24)。就我們的經歷來說,「犬類」的攻擊常是從我們的四肢逐步吞吃我們、消耗我們到只剩「皮包骨」、甚至還搶奪我們僅存的自恃。但這些不過還是外在的攻擊,不是致命的。

人對主耶穌所施的折磨、傷害,還遠不及祂裡面的痛楚。當祂十字架上,前三小時是受人的棄絕、羞辱、傷害。但後三小時,卻是神親自來執行祂對人類的審判,以祂為我們的代替。祂的命正急速流出,「如水被倒出來」。祂正經歷神震怒的蹂躪摧殘,「骨節都脫了節」。祂在神烈火的審判下,「心在裡面如臘熔化」(詩22:14)。祂的「精力枯乾,如同瓦片」,有一觸即碎之勢。祂的「舌頭貼在牙床上」,祂忍受痛苦到已顧不到呼吸。因為這是「你」,就是神自己,將祂安置在「死地的塵土中」(詩22:15)。祂還有知覺、還是清醒的,但卻已被置在死地的塵土裡,如同被活埋一般。祂所經歷的是何等的痛苦!我們該要感恩希奇,因為我們從不知我們的罪過,竟要祂受如此痛苦、如此死!我們能為祂經歷什麼方能稍補我們加在祂身上的折磨、痛楚?不能,永遠不能!

前一大段的感覺是悲痛、沉重,滿了無助、無望的,因為大衛是在描述主耶穌受難、受死的經歷。這後一段的感覺是愉快、喜樂、滿了盼望的,因為這是主耶穌復活後的經歷。主耶穌的死解決了我們的罪惡和死亡的轄制;主耶穌的復活卻帶給了我們永遠的生命與祝福。在祂的復活裡我們所得的永遠生命,使我們這些信的人都成為神的兒女,也成為祂的弟兄。所以,祂一復活,就告訴馬利亞說:「去告訴我的弟兄,我要升上去見我的父,也是你們的父;見我的神,也是你們的神。」(約20:17)。在復活裡,祂要將神的名傳與我們,在弟兄聚集的會裡來讚美神(詩22:22)。這「名」是祂所成就的一切權柄和豐富,今天藉著我們對祂的信靠、尊重、敬畏,都要傳與我們。這「名」要使我們有份「雅各的後裔」和「以色列的後裔」的權利(詩22:23)。「雅各的後裔」是指我們要靠祂的名,得祂牧養,讓祂在我們裡面製作、成全、改變我們,也讓祂藉外面環境管教我們、培養我們、擴大、豐富我們。「以色列的後裔」是指我們要靠祂的名,成為祂的見證,為神的國度在地上掌權而勞苦、服事。在祂的「名」裡,我們也有禱告蒙垂聽和得應允的權利(詩22:24)。

在復活裡,主耶穌要在大會中,在敬畏耶和華的人面前「還祂的願」(詩22:25)。祂的「願」不外就是叫我們「吃得飽足」,並叫我們的「心永遠活著」,好使祂藉著我們,就是祂的教會來祝福神(詩22:26)。這是祂在復活裡要來祝福我們,使我們也能祝福神(弗1:12, 3:21)。祂祝福我們,主要是在「祂的話」和在「祂的教會」裡。我們若要在祂的話中得著生命的享受和滿足,我們就必須有一顆謙卑、尋求的心。而這心若要不死、要永遠活著,我們就必須在教會中,在許多敬畏神的人中間來經歷。若離開了教會,我們不僅得不到豐滿、完全的飽足,我們心也會很快冷淡、消失、死亡。

在復活裡,主耶穌要掌權。「地的四極都要想念耶和華,並且歸順祂;列國的萬族都要在你面前敬拜。因為國權是耶和華的,祂是管理萬國的。」(詩22:27-28)。主耶穌所成就的救恩,不僅是為猶太人,也是為我們這些原本與祂無份無關、在祂的國民之外、在祂應許的諸約裡無權無份的外邦人(弗2:12)。但祂今天已經掌權,並且已使我們歸順,成為祂的國度、祂地上的見證代表。在祂的治理裡,祂並不偏待任何人,不論是「一切豐肥的人」或是「下到塵土中不能存活的人」(詩22:29)。「豐肥的人」是指富足的人;「下到塵土中不能存活得人」是指失望、灰心、窘迫、貧窮、在困境中將死的人。在主治理的權勢下,祂能應付我們各面的需要,不論是貧窮或富足,都能各取所需。

最後,在復活裡,祂的祝福要擴大,要臨及地上的萬民,不僅是現今的人,也更要延伸至將要生的民。但祂要我們作為祂生命的延續、作祂的後裔來配合侍奉祂,將祂所行的事傳與後代(詩22:30),將祂的公義傳給將要生的民(詩22:31)。當神呼召亞伯拉罕時,就說要賜福給他,使他能成為地上萬民的祝福(創12:2-3)。所以,今天我們蒙恩得救,祂的福音的廣傳要成為我們的使命、我們的託付。我們要成為祂祝福人的管道,也因著成為眾人的祝福,我們自己更蒙神的祝福。這是神對我們最終的呼召!但福音的廣傳,是我們要在主耶穌的復活裡來經歷,而不是在責任裡來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