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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約翰
古约翰
〔王白專欄〕12
〔王白专栏〕12
古約翰(Jonathan Goforth, 1859-1936)
1859出生於加拿大一個貧窮的農莊,家中有九個兄弟,一個妹妹,他排行第七。他的母親很重視子女的靈性追求,從小教導他們閱讀聖經。古約翰五歲時已可大聲地為母親朗誦詩篇,不期然養成背誦聖經的習慣。然而年輕時,古約翰一直對屬靈的事並不太在意,他一心只是想著從政,將來可以為社會謀幸福,改善貧富懸殊的問題,所以他經常參加政治集會,又在屋後的沼澤地訓練自己的演說技巧。
然而有一天,神的靈感動了他,使他願意放棄自己的人生藍圖,而將生命的主權交給主來管理。至於他後來決定到中國宣教,主要是受到馬偕博士的影響。1877年某一天,他聽見這位在台灣宣教的先驅者的講道,印象很深刻。馬偕博士說:我曾用兩年時間走遍加拿大各教會,呼籲青年人到台灣參與宣教的工作,但是可惜的是我一個人也找不到……我只好一個人返到我的使命之地;不久,我的白骨將會長埋在台灣的山野。這不是遺憾,遺憾的是:沒有一個青年人回應我的呼召,接我的棒。這一番說話大大震撼台下18歲的古約翰。以賽亞書6:8節臨到古約翰心裡:我可以差遣誰呢?誰肯為我們去呢?從那時開始,他知道他的人生將要改變:他要成為一個宣教士,前往一個未知的地方,一個未聞福音的國度,傳講神國的福音。
古約翰領受了宣教的異象後,翌年入讀Knox Collage 。在讀神學期間,他節衣縮食,潛心研讀神的說話,並積極地挑旺同學們往海外宣道的熱忱;課餘的時候,他更會走到監獄、貧民窟逐家逐戶傳福音,在屬靈上裝備自己。大學二年級的時候,古約翰看到戴德生所寫的中國屬靈需要的呼聲 China’s Spiritual Needs and Claims,大受感動:一個人口頻繁、卻未有福音的國度,還有哪一個國度比起中國更適合古約翰去服侍呢?
1887年10月,古約翰被按立成為牧師,並與他解逅多年的羅莎蓮(Rosalind) 小姐結婚。1888年初,29歲的古約翰和他的妻子繞了大半個地球,輾轉抵達中國山東省的煙台。翌年,古約翰得著了前往內陸地區宣教的道路,這是他夢寐以求的事。古約翰一家三口(連同他十個月大的小女兒)踏上輕舟,沿渭河乘流而上,向著他第一個使命之地河南進發!內地會負責人戴德生來信勉勵他說:親愛的弟兄,如果你要到內陸宣教,你要以膝蓋來代步(Go forward on your knees)。如果你要進入內地宣教,你一定要靠著禱告來求神的引領,不要想你用腳和飛跑的腿,就可以跑得很快、很遠。這話成為了日後古約翰開拓河南北部時的座右銘。
對一個外國宣教士而言,開拓河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的小女兒就是因為無辦法適應當地惡劣的環境而斷送了生命,對他們兩夫妻造成很大的打擊。終其宣教的生涯,十一個孩子中有五個就是在中國病死的。在他寫給加拿大朋友的書信裡說:無人會明白我們的痛苦……但是神是叫萬事互相效力的神,祂取去我們的最愛,一定有祂的理由。我們禱告我們的犧牲,能夠使我們更配得服侍這片土地的靈魂,傳講那位已經得勝死亡的耶穌基督。
除了要經歷喪子之痛,古約翰第二個要面對的困難就是語言的障礙。在學生時代,他學習語文的成績就很不理想,偏偏中國的方言千變萬化,更令他接應不暇。經過幾個月的密集學習,他也沒有很大的進步。尤其令他沮喪的是,比他晚來的同工季理斐 (D.M. Gillivray)反倒後來居上,學得又快又好。有一次他們兩人一起出外佈道,聽眾們毫不客氣地對古約翰說︰你坐下吧,不要說了,由他說吧。古約翰開始質疑:自己是否來錯地方呢?他跟他的妻子說:如果神再不在我身上施展神蹟,恐怕我也要成為一個完全失敗的宣教士了。然而就在那天的講道裡,不知何解所有他學過的生字、句子有組織地浮現在腦海裡,眾人也聽得很陶醉。兩個月後,古約翰接到一位舊同學的信,信上提到有一天,他們幾個同學聚在一起的時候,忽然覺得應該特別為古約翰的某一個難題禱告,而且在禱告後也都覺得這個難題已經解決了。古約翰立刻翻開日記,發現那就是他開始口若懸河的一天!就是這樣,古約翰得到語言的恩賜,征服了語言的障礙,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然而這個只不過是起頭,擺在他面前的,還有許多又大又難的試煉、逼迫。當時的百姓普遍對洋鬼子都不抱有好感,每當他們在街上出沒的時候,已經為他們準備好泥塊、糞便,甚至石頭。更有謠言說:這些宣教士以傳教為名,實際上是要拐帶孩童,挖出他們眼睛和心肝來煉製仙丹。盲目的群眾,不分青紅皂白,掀動對宣教士的仇視,令歷盡艱辛所建成的宣教站,無人問津。
但感謝神,讓古約翰想出了一個很好的方法:就是將自己家中的大門打開,讓人參觀,條件是,每位參觀者都要首先聽他講道。老百姓在好奇之下,紛紛來到古約翰的家裡參觀。據統計他的家曾有25000人到訪。這一方面令到對他們不利的傳言不攻自破,另一方面則成就了一個傳福音的上好機會。由於到訪的人越來越多,古氏夫婦平均每日得用八小時向眾人講道。藉著謙卑、懇切的禱告,古氏夫婦興起了一個又一個寶貴的同工和神的僕人,同心服侍河南的福音工作。
1900年夏天,正當河南省佈道工作滿有成效之際,一場史無前例的浩劫,臨到所有在中國的宣教士。義和團之亂,挑起國人仇外情緒,掀起了仇殺洋人的熱潮。古氏一家在四圍喊殺聲中逃亡。在逃亡期間,古約翰更被拳匪用石頭打至重傷,命懸一線。經歷24天朝不保夕的恐怖日子,古氏一家終於逃出險境。這一次的義和團運動,被殺的西教士約有1888人,華人信徒殉道的則有5000人。然而這場歷史大浩劫,並無打消古約翰在中國宣教的念頭。1901年,當他再次返到中國的時候,不少中國人大感驚訝,他們不明白是什麼驅使他可以連性命也不顧,都要返回來傳福音。百姓的內心再一次被打開,福音進一步在中國的內陸地區蔓延。
韓國,東北大復興
1907年,古約翰應馬偕博士邀請往韓國一趟,沒想過就親眼目睹當時韓國大復興,而且這一種大能的工作,是他在以往19年的宣教生涯中未曾見過的。三星期後,他改由陸路回來,順道經過東北的一些教會,他放下了原先預備好的信息,將是次的所見所聞向會眾分享。
1907年平壤大復興;圖為宣教士向一班韓國學生講道
第二年的春天,他應邀再度前往東北領會,結果就帶來了東北教會的一次大復興。復興的火焰不單蔓延至當時的東北三省,也燃燒至中國西南的成都。長老教會五年內有1,300人受洗。此後,聖靈大大使用古約翰走遍中國各地,進行奮興佈道的工作。68歲以後,古約翰的事奉主要是集中在東北三省,他的宣教工場伸展到吉林、長春等地,並向遼寧省推進。另外,他亦曾經到馮玉祥將軍的軍中講道,超過4,000名軍人因著他的講道而受洗歸主。這一些軍人因為信奉基督,軍紀特別嚴明;有別於其他四處搶掠的軍閥,深受老百姓的愛戴。
隨著年紀老邁,加上四處奔波,古約翰的健康開始亮起紅燈。1930年初,他的右眼視網膜脫落,無法醫治,引致右眼完全失明。但這無損他在中國宣教的熱情,他已經決定要將晚年奉獻給這片黃土地。很不幸,1933年3月,古約翰僅存的左眼亦都完全失明。起初,古約翰認為他的宣教生涯已經過去,他再不能看、不能寫,也不能再看見百姓的臉容。但他漸漸發現還有很多事他是可以做的。他曾經看過整部聖經73次,新約的經文(中文和英文)他都能銘記於心。有小羊來找他的時候,他還可以聆聽他們的需要,然後用正確的章節、比喻、聖經故事來幫助他們;他還可以禱告,還可以寫信給他在中國的同工。瞎眼只能為他帶來少許的不便,但卻不能停止他對神的事奉。古約翰繼續維持每日四次講道,每次講道都吸引過千人來聽,不少人被他的生命感動。
直到1934年,他的妻子病重,需要返到本土接受特別的護理。75歲的古約翰就陪伴他的妻子,登上了離開中國的列車。在車站裡,擁擠著人群;他們來自東北的48所教會,為要見他們的牧者最後一面。羅莎蓮在她的丈夫耳邊描述當時的情景:來送別的人多如海邊的沙,他們有些舉起橫匾:為我們留下真愛的牧者、耶穌基督忠心的僕人。古約翰不禁流下兩行眼淚。在火車開出的一刻,古約翰把握他最後的機會,探出窗外,俯首躬身,面向群眾,然後以手連心,望向蒼天,示意他們終有一天要在天家相聚。
古約翰和他的妻子羅莎蓮合照
回到加拿大以後,許多教會也邀請古約翰來為他們講道。古氏夫婦並無歇下他們的雙腿,兩年間在加美兩地巡迴講道。他的信息永遠都是一樣:福音的大門已經被打開,在地球的另一端,需要更多傳福音、收莊稼的僕人。然後,他就會挑戰每一個聽道的人,問:為什麼你不能夠去呢?當年古約翰就是被馬偕博士的這個問題打動,毅然踏上宣教的道路。今日,他再向台下的人問:為什麼你不可以去呢?1936年10月7日,古約翰繼續出去講道,好像平日一樣。當夜,透支的古約翰帶著疲倦的身驅上床睡覺,就在熟睡之中安然離世,享年7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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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约翰(Jonathan Goforth, 1859-1936)
1859出生于加拿大一个贫穷的农庄,家中有九个兄弟,一个妹妹,他排行第七。他的母亲很重视子女的灵性追求,从小教导他们阅读圣经。古约翰五岁时已可大声地为母亲朗诵诗篇,不期然养成背诵圣经的习惯。然而年轻时,古约翰一直对属灵的事并不太在意,他一心只是想着从政,将来可以为社会谋幸福,改善贫富悬殊的问题,所以他经常参加政治集会,又在屋后的沼泽地训练自己的演说技巧。
然而有一天,神的灵感动了他,使他愿意放弃自己的人生蓝图,而将生命的主权交给主来管理。至于他后来决定到中国宣教,主要是受到马偕博士的影响。1877年某一天,他听见这位在台湾宣教的先驱者的讲道,印象很深刻。马偕博士说:我曾用两年时间走遍加拿大各教会,呼吁青年人到台湾参与宣教的工作,但是可惜的是我一个人也找不到……我只好一个人返到我的使命之地;不久,我的白骨将会长埋在台湾的山野。这不是遗憾,遗憾的是:没有一个青年人回应我的呼召,接我的棒。这一番说话大大震撼台下18岁的古约翰。以赛亚书6:8节临到古约翰心里:我可以差遣谁呢?谁肯为我们去呢?从那时开始,他知道他的人生将要改变:他要成为一个宣教士,前往一个未知的地方,一个未闻福音的国度,传讲神国的福音。
古约翰领受了宣教的异象后,翌年入读Knox Collage 。在读神学期间,他节衣缩食,潜心研读神的说话,并积极地挑旺同学们往海外宣道的热忱;课余的时候,他更会走到监狱、贫民窟逐家逐户传福音,在属灵上装备自己。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古约翰看到戴德生所写的中国属灵需要的呼声 China’s Spiritual Needs and Claims,大受感动:一个人口频繁、却未有福音的国度,还有哪一个国度比起中国更适合古约翰去服侍呢?
1887年10月,古约翰被按立成为牧师,并与他解逅多年的罗莎莲(Rosalind) 小姐结婚。1888年初,29岁的古约翰和他的妻子绕了大半个地球,辗转抵达中国山东省的烟台。翌年,古约翰得着了前往内陆地区宣教的道路,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古约翰一家三口(连同他十个月大的小女儿)踏上轻舟,沿渭河乘流而上,向着他第一个使命之地河南进发!内地会负责人戴德生来信勉励他说:亲爱的弟兄,如果你要到内陆宣教,你要以膝盖来代步(Go forward on your knees)。如果你要进入内地宣教,你一定要靠着祷告来求神的引领,不要想你用脚和飞跑的腿,就可以跑得很快、很远。这话成为了日后古约翰开拓河南北部时的座右铭。
对一个外国宣教士而言,开拓河南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的小女儿就是因为无办法适应当地恶劣的环境而断送了生命,对他们两夫妻造成很大的打击。终其宣教的生涯,十一个孩子中有五个就是在中国病死的。在他写给加拿大朋友的书信里说:无人会明白我们的痛苦……但是神是叫万事互相效力的神,祂取去我们的最爱,一定有祂的理由。我们祷告我们的牺牲,能够使我们更配得服侍这片土地的灵魂,传讲那位已经得胜死亡的耶稣基督。
除了要经历丧子之痛,古约翰第二个要面对的困难就是语言的障碍。在学生时代,他学习语文的成绩就很不理想,偏偏中国的方言千变万化,更令他接应不暇。经过几个月的密集学习,他也没有很大的进步。尤其令他沮丧的是,比他晚来的同工季理斐 (D.M. Gillivray)反倒后来居上,学得又快又好。有一次他们两人一起出外布道,听众们毫不客气地对古约翰说︰你坐下吧,不要说了,由他说吧。古约翰开始质疑:自己是否来错地方呢?他跟他的妻子说:如果神再不在我身上施展神迹,恐怕我也要成为一个完全失败的宣教士了。然而就在那天的讲道里,不知何解所有他学过的生字、句子有组织地浮现在脑海里,众人也听得很陶醉。两个月后,古约翰接到一位旧同学的信,信上提到有一天,他们几个同学聚在一起的时候,忽然觉得应该特别为古约翰的某一个难题祷告,而且在祷告后也都觉得这个难题已经解决了。古约翰立刻翻开日记,发现那就是他开始口若悬河的一天!就是这样,古约翰得到语言的恩赐,征服了语言的障碍,踏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然而这个只不过是起头,摆在他面前的,还有许多又大又难的试炼、逼迫。当时的百姓普遍对洋鬼子都不抱有好感,每当他们在街上出没的时候,已经为他们准备好泥块、粪便,甚至石头。更有谣言说:这些宣教士以传教为名,实际上是要拐带孩童,挖出他们眼睛和心肝来炼制仙丹。盲目的群众,不分青红皂白,掀动对宣教士的仇视,令历尽艰辛所建成的宣教站,无人问津。
但感谢神,让古约翰想出了一个很好的方法:就是将自己家中的大门打开,让人参观,条件是,每位参观者都要首先听他讲道。老百姓在好奇之下,纷纷来到古约翰的家里参观。据统计他的家曾有25000人到访。这一方面令到对他们不利的传言不攻自破,另一方面则成就了一个传福音的上好机会。由于到访的人越来越多,古氏夫妇平均每日得用八小时向众人讲道。借着谦卑、恳切的祷告,古氏夫妇兴起了一个又一个宝贵的同工和神的仆人,同心服侍河南的福音工作。
1900年夏天,正当河南省布道工作满有成效之际,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临到所有在中国的宣教士。义和团之乱,挑起国人仇外情绪,掀起了仇杀洋人的热潮。古氏一家在四围喊杀声中逃亡。在逃亡期间,古约翰更被拳匪用石头打至重伤,命悬一线。经历24天朝不保夕的恐怖日子,古氏一家终于逃出险境。这一次的义和团运动,被杀的西教士约有1888人,华人信徒殉道的则有5000人。然而这场历史大浩劫,并无打消古约翰在中国宣教的念头。1901年,当他再次返到中国的时候,不少中国人大感惊讶,他们不明白是什么驱使他可以连性命也不顾,都要返回来传福音。百姓的内心再一次被打开,福音进一步在中国的内陆地区蔓延。
韩国,东北大复兴
1907年,古约翰应马偕博士邀请往韩国一趟,没想过就亲眼目睹当时韩国大复兴,而且这一种大能的工作,是他在以往19年的宣教生涯中未曾见过的。三星期后,他改由陆路回来,顺道经过东北的一些教会,他放下了原先预备好的信息,将是次的所见所闻向会众分享。
1907年平壤大复兴;图为宣教士向一班韩国学生讲道
第二年的春天,他应邀再度前往东北领会,结果就带来了东北教会的一次大复兴。复兴的火焰不单蔓延至当时的东北三省,也燃烧至中国西南的成都。长老教会五年内有1,300人受洗。此后,圣灵大大使用古约翰走遍中国各地,进行奋兴布道的工作。68岁以后,古约翰的事奉主要是集中在东北三省,他的宣教工场伸展到吉林、长春等地,并向辽宁省推进。另外,他亦曾经到冯玉祥将军的军中讲道,超过4,000名军人因着他的讲道而受洗归主。这一些军人因为信奉基督,军纪特别严明;有别于其他四处抢掠的军阀,深受老百姓的爱戴。
随着年纪老迈,加上四处奔波,古约翰的健康开始亮起红灯。1930年初,他的右眼视网膜脱落,无法医治,引致右眼完全失明。但这无损他在中国宣教的热情,他已经决定要将晚年奉献给这片黄土地。很不幸,1933年3月,古约翰仅存的左眼亦都完全失明。起初,古约翰认为他的宣教生涯已经过去,他再不能看、不能写,也不能再看见百姓的脸容。但他渐渐发现还有很多事他是可以做的。他曾经看过整部圣经73次,新约的经文(中文和英文)他都能铭记于心。有小羊来找他的时候,他还可以聆听他们的需要,然后用正确的章节、比喻、圣经故事来帮助他们;他还可以祷告,还可以写信给他在中国的同工。瞎眼只能为他带来少许的不便,但却不能停止他对神的事奉。古约翰继续维持每日四次讲道,每次讲道都吸引过千人来听,不少人被他的生命感动。
直到1934年,他的妻子病重,需要返到本土接受特别的护理。75岁的古约翰就陪伴他的妻子,登上了离开中国的列车。在车站里,拥挤着人群;他们来自东北的48所教会,为要见他们的牧者最后一面。罗莎莲在她的丈夫耳边描述当时的情景:来送别的人多如海边的沙,他们有些举起横匾:为我们留下真爱的牧者、耶稣基督忠心的仆人。古约翰不禁流下两行眼泪。在火车开出的一刻,古约翰把握他最后的机会,探出窗外,俯首躬身,面向群众,然后以手连心,望向苍天,示意他们终有一天要在天家相聚。
古约翰和他的妻子罗莎莲合照
回到加拿大以后,许多教会也邀请古约翰来为他们讲道。古氏夫妇并无歇下他们的双腿,两年间在加美两地巡回讲道。他的信息永远都是一样:福音的大门已经被打开,在地球的另一端,需要更多传福音、收庄稼的仆人。然后,他就会挑战每一个听道的人,问:为什么你不能够去呢?当年古约翰就是被马偕博士的这个问题打动,毅然踏上宣教的道路。今日,他再向台下的人问:为什么你不可以去呢?1936年10月7日,古约翰继续出去讲道,好像平日一样。当夜,透支的古约翰带着疲倦的身驱上床睡觉,就在熟睡之中安然离世,享年7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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